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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問真答:恐龍長羽毛嗎 大象公會


要回答這個問題,必須先澄清什麼是恐龍.生物分類作為一種科學,其判定因素是各分類間的進化關係而不是錶面形狀.在3.4億年的漫長進化中,爬行動物出現過數不清的龐雜類群,恐龍只是其中比較繁盛的一支.而涉獵過古生物知識就會知道,翼龍、蛇頸龍、滄龍等天空和海洋中的史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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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答這個問題,必須先澄清什麼是恐龍。


生物分類作為一種科學,其判定因素是各分類間的進化關係而不是錶面形狀。在3.4億年的漫長進化中,爬行動物出現過數不清的龐雜類群,恐龍只是其中比較繁盛的一支。而涉獵過古生物知識就會知道,翼龍、蛇頸龍、滄龍等天空和海洋中的史前爬行動物並不是恐龍。


具體如下圖所示,生物分類學上的恐龍是指蜥形綱雙孔亞綱主龍形下綱恐龍總目的所有生物,包括蜥臀目,即暴龍之類的食肉恐龍和梁龍之類的巨型食草恐龍;以及鳥臀目,即劍龍和腫頭龍那樣被覆盔甲的恐龍和鴨嘴龍那樣的二足食草恐龍;但通常不包括鳥類。要搞清恐龍是否有羽毛,必須要在這樣的分類系統中進行。


羊膜動物部分主要類群間的演化關係,橙色為著名的史前爬行動物,綠色為現存羊膜動物


儘管20世紀越來越多的證據暗示恐龍有羽毛,但直到世紀之交,古生物學家才在中國遼寧真的發現了保存有羽毛的非鳥類恐龍化石,尤其是小盜龍屬的幾個標本。而在本世紀的新研究中,曾經的始祖鳥被重新劃分為一種獸腳亞目的恐龍,這使得19世紀末在德國發現的始祖鳥化石成了恐龍羽毛最早的證據。



中國遼寧顧氏小盜龍(Microraptor gui)的羽毛痕跡,2003年



著名的始祖鳥柏林標本,1876年發現,是史上第二個始祖鳥標本,保存了絕佳的羽毛印跡


這些羽毛化石明顯是進化成熟的正羽,這就暗示著羽毛在更加基礎的恐龍類群中就已經出現了。


果然,此後又在十幾個屬的恐龍化石中發現了羽毛覆蓋物,大多都是獸腳亞目的虛骨龍類,包括一些大型的食肉恐龍。比如聲明煊赫的暴龍,在遼寧發現的化石頸部、腹部、尾部等處都保留了絲狀的絨羽印模,但是之前在蒙古和加拿大發現的暴龍皮膚化石上具有典型的卵石狀鱗片,古生物學家猜測暴龍像現代的大象和犀牛一樣,幼年個體相對錶面積更大,體溫散失更快,於是長有絨羽保持體溫,但在成年後只保留堅硬的鱗甲,以適應白堊紀溫暖的氣候。



奔跑的北票龍(Beipiaosaurus),由古生物複原畫家Luis Rey繪製,這是一些偷蛋龍下目的中型恐龍,與鳥類關係較近,現在發現它們長有細密的絨羽。周圍是長有正羽的小型獸腳類恐龍



長有羽毛的暴龍複原圖,Sammy Hall繪製,暴龍退化的前肢可能完全埋在羽毛內


也就是說,羽毛是獸腳類恐龍,至少是虛骨龍演化枝上的普遍性狀,鳥類與恐龍的界限也變得模糊不清。演化學家根據不同類群的羽毛形態重建了羽毛的進化史,得到了下麵這張圖。



羽毛在虛骨龍類中的演化歷程其中,絨羽即羽絨服絮的那種羽毛,正羽即周瑜扎扇子那種羽毛



一種羽毛進化的理論,從單純的刺狀附屬物劈裂為絨羽,進一步聚集成有主軸的羽毛,再結合絨羽的特征發展為帶有羽小枝的羽毛,最終發展為飛翔用的正羽


但令人意外的是,三個鳥臀目的恐龍化石同樣展現出了羽毛的證據,尤其是裝甲亞目的鸚嘴龍屬(Psittacosaurus)和天宇龍屬(Tianyulong),它們同樣出自中國遼寧,在尾部發現了鬃毛狀的皮膚附屬物,長約16釐米,中空成管狀,非常類似同一地層大量發現的獸腳目恐龍羽毛。


2009年發現於中國遼寧的鸚嘴龍化石,它們是三角龍等大型角龍的基礎類群,註意左側尾部的絲狀羽毛



西伯利亞鸚嘴龍(Psittacosaurus sibiricus)的帶鬃毛複原圖


目前為止,學界對鳥臀目恐龍的鬃毛仍有爭議,它們有可能與獸腳類的羽毛有著同樣的進化來源,也就是出現在鳥臀目和蜥臀目的共同祖先身上,那麼羽毛就將是所有恐龍的基本性狀,乃至鳥頸類主龍的共性——比如我們的確在翼龍的化石中發現了毛髮的印跡。



恐龍誕生於紫色的三疊紀早期,很快分為兩支,左側為蜥臀類,右側為鳥臀目,經理藍色的侏羅紀和綠色的白堊紀,最左側的分支演化出了現代的鳥類,鸚嘴龍則屬於最右側的分支,在白堊紀滅絕


這些鬃毛也可能是獨立演化的結果,但這也意味著羽毛可能在恐龍總目發生過多次起源,仍然是一個普遍的性狀。總而言之,不能因為現代爬行動物大都覆蓋著鱗片,就推測中生代的爬行動物沒有羽毛。



這個問題實際上並不存在。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現代中文中句號是一個小圈,而英文里則是一個點,顯然並非抄自英文。細心觀察,還可以發現中文中使用,但西文不用或者罕見的標點符號,比如頓號:“、”。


這些標點並非突然出現,明顯源自中國古代。


誠然,中國古代行文時常常不加標點,系統性規範性遠不如現代中文。但這不代表古人沒有斷句的需求,畢竟“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這種不經過斷句,在沒有前後文的情況下誰都無法準確判斷句意。但古代的出版商或作者不想現代出版那麼貼心,斷句標點往往要靠讀者自己。


帶句號的古籍


這種自行圈點的方法稱之為句讀(此處“讀”為去聲,音“逗”)。句終畫一小圈,稱為“句號”,而在句中停頓轉折之時則畫小點,稱為“讀號”。正確斷句是讀書人的基本功,但是對某些聖賢書在哪裡進行句讀,各路學者也往往沒有統一意見,這在《尚書》等早期經典中尤其明顯。


大概也正因為如此,1919年,新文化運動的學者們聯名提出《請頒行新式標點符號議案》,從此點標點就成為作者而非讀者的任務。當然,現代中文標點除少數符號形狀上有所差別,整體仍然照搬自西方的標點符號。


西方文字也並非向來就有標點。真正的羅馬時代拉丁文曾經長這樣:NEQVEPORROQVISQVAMESTQVIDOLOREMIPSVMQVIADOLORSITAMETCONSECTETVRADIPISCIVELIT


羅馬鬥獸場內的拉丁語銘文


既無空格也無標點,對一般讀者都是挑戰。


好在當時寫在卷軸上的東西大多數人們已印象頗深,文字起到的是提醒作用,不加標點的連寫對於受過教育的人還不算吃力。但隨著基督教的擴張和《聖經》之類大部頭著作的流行,這種全連寫(Scriptio continua)越來越成為讀者的夢魘,空格、大小寫、標點符號等不得不一一齣現。


文字一定要有標點符號嗎?倒也未必,習慣成自然,泰文至今還是這樣:


ภาษาไทยเป็นภาษาที่มีระดับเสียงของคำแน่นอนหรือวรรณยุกต์เช่นเดียวกับภาษาจีน และออกเสียงแยกคำต่อคำ เป็นที่ลำบากของชาวต่างชาติเนื่องจากการออกเสียงวรรณยุกต์ที่เป็นเอกลักษณ์ของแต่ละคำ และการสะกดคำที่ซับซ้อน



管弦樂隊的指揮必然“真的”在指揮。一個極端的驗證方式是,找一個管弦樂隊,點一個曲目,然後請走指揮,讓大家“預備——開始”。這時,每個樂手心中各有一套節拍,如果不是排練得特別好,不到幾個小節音樂就亂套了。


最開始,西方器樂是沒有職業指揮家的。小型室內樂合奏由於聲部較為簡單,一個熱情的樂手或一件聲音較大的樂器簡單協調節拍即可正常演出。直到今天,弦樂四重奏等表演形式也是沒有指揮的。


後來,樂隊規模越來越大,樂器越來越多,樂譜也更加複雜。一個現代管弦樂團,可能多達二三十人至百餘人不等。此時再靠樂手的熱情就有點困難了。一般認為,職業指揮誕生於18世紀,19世紀逐漸普及。


一個好的指揮家,可以註意到管弦樂隊的每一種樂器、每一個音軌。未經訓練的人雖然和指揮“聽進去”的音樂是一樣的,但多數音軌都被自動忽略掉了,註意的只是“整體效果”或最被強調的幾種樂器。而好的指揮可以精確到(比如說)單簧管一條旋律的幾個裝飾音,或者某把小提琴的定弦是高了還是低了,從而對每個樂手做細微調整,保證音樂的整體平衡。


管弦樂團的組成及站位


在管弦樂隊樂隊中,指揮相當於導演。他什麼都不演,但把握總體效果,具有最高權威。


拿到總譜(經常厚達一本書)之後,指揮首先要分析總譜:每一樂章速度用多少,什麼地方強什麼地方弱,樂譜上的“漸強”“漸弱”“漸快”“漸慢”到底要多強多弱多快多慢,什麼地方要突出什麼樂器,等等。如果說導演將抽象的劇本變成具象的場景、表演與臺詞,指揮則將抽象的樂譜變成具體的、充滿感情的音樂。


之後,指揮家要制定排練的整個計劃。一般,樂手先將各自的部分練熟,然後一個聲部一起練,最後大家一起練。這之中,又有連排、細排等講究。幾十上百人的樂隊,指揮要負責帶領大家排練,調整各種全局和細部的問題。


中國著名“指揮家”胡一舟。來源:騰訊新聞《焦點人物》:舟舟的37歲


在臺上,指揮的第一職責是保持節奏、控制速度。節奏穩定性直接決定了演奏的準確性,如果節奏亂了,演出直接失敗。對於剛剛上手的管弦樂隊,指揮有時會採取讓小軍鼓打出勻稱的16分音符,所有樂器一起跟著練節奏的方式,來防止節奏亂掉。


另外,同一首樂曲,速度不同,效果就千差萬別,如把肖邦的《葬禮進行曲》加快一倍,立刻會讓聽眾感到陌生。在交響樂和歌劇中,速度的小差別會大大影響音樂情緒的表達。演出的速度由指揮定在心中,並且貫穿整個排練和演出的過程。


指揮手勢雖然風格各異,有的冷靜、有的激動,但如果分解來看,其中包含最基本的節拍動作:2/4,3/4和4/4分別如下。另外,不同手勢可以代表不同樂器,強弱快慢、開始停止、錯誤等信號也要通過手勢發出。


指揮的幾種手勢


指揮手勢通常包含了指揮的情緒。指揮激動的地方,全體成員也要跟著激動,奏出的音樂才能激昂向上;指揮冷靜的地方,全體成員也要跟著冷靜,奏出的音樂才能形成氛圍。


雖然樂隊指揮給人的感覺是“在臺上瞎比劃的家伙”,但在你看到樂隊演出之前,指揮已經做了80%的工作,臺上沒有存在感的比比劃劃只是零頭。至於“樂隊成員看指揮家嗎”這類問題……


理論上,樂隊成員是要背譜、看指揮家的,但交響樂、大套曲的樂譜經常長達幾十上百頁,樂手很難完全記住。因此,在視頻上經常可以看到低頭看譜演奏的樂手。熟練的樂手可以用餘光瞄到指揮家,並不用一直盯著。


另外,在臺上演出並且背不下來時,為了防止自己的節奏“跑偏”,樂手會聽打擊樂的節奏。有的指揮家也特別重視打擊樂,並要求打擊樂的一定要看指揮。


當然,不排除有些水平一般的管弦樂隊隊員,曲子不熟、顧不上看指揮,只顧埋頭演奏的情況——如果你身邊有業餘管弦樂隊(如學校樂隊)的隊員,不妨在TA演奏時觀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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